搜尋此網誌

2026年1月25日 星期日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下之貳)大坂炎上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大坂之陣頂上對決
德川家康、德川秀忠父子與天下諸大名VS茶茶、豐臣秀賴母子與大坂浪人


 

 

「填平之爭」

 

豐臣家及幕府在十二月二十日進行和議後,雙方開始進行準備撤兵的動作,除了幕府方留有不少士兵,從十二月底開始便在大坂城現場填平護城河等防禦工事。

 

德川家康在十二月二十四日跟豐臣家的兩重臣大野治長及織田有樂齋交代護城河填平及城樓拆除工程應如實進營後,便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宣布凱旋回京,之後於隔年正月開始返回駿府。

而德川秀忠則稍晚離開大坂,為了監督大坂城的護城河的填平工程是否按照和議進行,直到慶長二十年(1615)正月初才離開大坂。

 

對於這次的和議,其實無論是豐臣、幕府及諸大名都是引僅期盼的,當然也不乏認為和議僅是緩兵之計,目標是為了圖謀明年出兵再戰做準備。

 

據傳大坂的浪人眾後藤政親及真田信繁在和議成立後不久,便向大坂高層提案,應該趁此和議期間養精蓄銳重整旗鼓,待明年時機成熟時在襲擊大和國,甚至進軍名古屋。

 

2026年1月23日 星期五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下之壹)寒冬初戰

 文責:小編 陳家倫


大坂之陣爆發沒錢沒實力的輸家及浪人湧入大坂。
各地有實力的大名則紛紛效命於幕府

 

「浪人齊聚」

 

大野治長及織田有樂齋兩位豐臣家的重臣聯手排擠甚至企圖暗殺豐臣家首席重臣片桐且元,所造成的效應便是東國的德川家康及幕府興師問罪。

 

最終在片桐且元出走的情況之下,一場寒冬初戰已不可免。

 

而在最後的兩章八章寒冬初戰以及九章堅城蒙塵兩章中,正是在說明德川家與豐臣家的決戰-大坂之陣(又可細分為大坂冬之陣及大坂夏之陣)

 

事已成定局,儘管豐臣方的高層並未完全放棄跟德川家談判的可能性,但是也決定開始積極備戰。

 

因此大坂方開始從各地招募浪人,從京都在內各地而來的浪人數以萬計聚集在大坂城,有的更是攜家帶眷前來。

 

然而除了少數如真田信繁、後藤政親(後藤又兵衛)、長宗我部盛親以及明石掃部(全登)等知名武士之外,大多數來的浪人大都是沒錢、沒勢、沒地位,又或者沒工作的輸家及莽夫。有的也只是因為豐臣家大撒幣,為了錢財而來的僱傭兵。

 

這些浪人對於豐臣家來說,說難聽點,就是耗材,既不能信任他們的忠誠,又需要他們充當炮灰。

 

他們各自為了不同原因而來,多數是為了錢財而來的輸家及莽夫,也有少數是為了信仰,或是為了改變人生而來。

 

比如真田信繁或許就是想改變他可能要老死在九度山枯朽的一生。

(雖然信繁哥哥其實在九度山吃好穿好,不用工作還有哥哥信之給錢養他,自己還在九度山生了好幾個兒子跟女兒)

 

因此決定離開九度山來到大坂,而在之後守前線的出城真田丸,對於豐臣家高層的大野治長等人來說,派遣真田守真田丸,不過就是派遣一個沒有忠誠可言,無法信任的砲灰及僱傭兵,犧牲了,也沒甚麼好感到痛心的。

 

對真田來說,或許這次的戰鬥便是他改變自己無名,而求取名譽及光榮之死的一役,也因此兩方一拍即合。

一方求名及求死,一方則表示:「你才不是一無所有呢!你不是還有生命嗎?

 

對於浪人真田信繁來說 入大坂及守真田丸是追求名譽及求死的光榮戰鬥
對大坂高層來說 浪人不過是沒有忠誠可言,無法信任,戰死也不疼惜的砲灰


 

諷刺的是,這些看似地位不高,忠誠不被豐臣家高層信任的浪人及顧傭兵,日後也成為大坂之陣,豐臣家高層的隱患及累贅,以及騎虎難下的關鍵因素。

 

與因為大撒幣而來的浪人相比,有房有寶馬、有穩定收入及妻小要養,又或者有社經地位的人們的選擇呢?

 

 

很遺憾地,這些社會上的中堅份子紛紛選擇了站在幕府方。

 

在與幕府方決裂之後,豐臣家在慶長十九年(1614)9~10月陸續向日本的諸大名發起求援信,深信者只要自己登高一呼,就會豐家有難,八方來援,求援信近至四國的阿波蜂須賀家、中國廣島的福島正則、東北的伊達政宗,乃至西南的薩摩島津家。

 

 

面對豐家的英雄帖,福島正則感嘆此時已屬幕府一方,更勸秀賴與茶茶母子不要與幕府為敵,更感嘆如果執意要戰,就倚靠太閤殿下(豐臣秀吉)所留下的遺產大坂城來守城吧。伊達政宗捉拿豐臣的使者將之交給幕府發落。蜂須賀家政將豐臣的求援信轉給幕府證明忠誠,更調查領內家臣有無與豐臣勾結者,並將調查結果及名單呈交幕府,西南的島津家更曉以關原之戰德川家康饒恕自家,更在之後有恩於己(翻譯:琉球真香),因此勢必此次將站在德川家。

 

大坂之陣爆發沒錢沒實力的輸家及浪人湧入大坂。
各地有實力的大名則紛紛效命於幕府


 

對比之下,豐臣家雖留有大坂城及太閤遺留下來從天下收奪而來的財富,但是這些財富卻換不到諸大名的支援,更如前章所述,即使是所謂「豐臣世代」的加藤清正等,他們也早已凋零,新的世代則是與德川家同一陣線的「德川世代」,來到大坂城的只剩下生活失意,前途無望又或者沒錢沒地位的浪人、輸家及莽夫,為豐臣家的結局寫下一個不安的伏筆。

 

2026年1月16日 星期五

織田信長龍興之地-清洲城(清須城)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織田信長龍興之地-清洲城(清須城)

 

清洲城 據傳織田信長於桶狹間之戰時從清洲城招集士兵出征,
並在熱田神宮進行祈願及等待士兵集結,現天守為
1989年重建的復原天守


「故右府之舉兵,首據清洲平定國內,威聲始震;東伐西征,所向有功。

遂遷於美濃;徙於安土,其業始大;雄視天下,以立後來混一之基。

 

然則清洲之地比之蜀漢之襄陽,李唐之太原,誰謂不可也。」


 清洲古城址公園 清洲城墟碑碑文 歌頌織田信長擁清洲而打下統一天下之基石

                                                                                                      齋藤謙(齋藤拙堂)題文

 

位於清洲古城址公園 清洲城墟碑碑文


20251021日,這一天,筆者的濃尾行也到了尾聲,由於晚上要做班機從名古屋的中部機場返回台灣,因此筆者這天並沒有選擇前往太遠的地方,而是選擇位於名古屋附近的清洲城(清須城),這座與織田信長有淵源的信長龍興之地。

 

清洲城,古稱清須(戰國時代到1610年為止的資料多稱清須,江戶時代以後多稱清洲,以下為方便統一,皆以清洲城稱之)最初是由尾張守護斯波氏所建的支城,其位於鐮倉街道(此處指今日的東海道)及伊勢街道兩條幹道的會合處,換言之就是今日東國的關東及靜岡等東海道地區運來物資的鐮倉街道,以及從今日三重縣的伊勢乃至京都關西與西國運來物資的伊勢街道,兩條東西主要幹道的交會處,因此可以說本身就具備交通要衝地位而深具發展潛力。

 

文明八年(1476)隨者尾張守護斯波氏的守護所下津城(位於愛知縣稻澤市)毀於戰火,斯波氏乃將守護所及國府轉移至清洲,以後清洲直到慶長十五年(1610),德川家康下令公儀普請名古屋城將尾張國的政經中心轉移至名古屋城(名古屋市,古稱那古野城)為止,清洲城長達134年一直是尾張國的政治中心,不但是尾張守護斯波氏的守護所在地,更是尾張國的實力者下四郡守護清洲織田氏以及其支族的織田信長、織田信雄乃至豐臣秀次、福島正則及松平忠吉的居城。

 

 

當然如果談到清洲城大家第一個會想到的「お殿様」,多半都是織田信長,直至今日,在清洲城附近的清洲公園,也有紀念織田信長勇往直前,前往桶狹間迎戰強敵今川義元的銅像,紀念織田信長與清洲(清須)的羈絆。

 

位於清洲公園的織田信長像


 

也因為清洲城曾經是織田信長統治尾張的根據地,因此清洲城常常在大河劇及遊戲中登場,成為我們熟悉的日本城郭。

 

那麼就讓筆者親自實訪清洲城,帶領大家來到這座織田信長擊敗強敵今川義元的龍興之城-清洲城(清須城)

 

清洲城 據傳織田信長於桶狹間之戰時從清洲城招集士兵出征,
並在熱田神宮進行祈願及等待士兵集結,現天守為
1989年重建的復原天守


 

2026年1月6日 星期二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中之貳)風雲變色

 文責:小編 陳家倫


「東山大佛鐘銘事件」

 

「我揮劍只有一次,但是我磨劍磨了十幾年啊。」

 

我揮劍只有一次,但是我磨劍磨了十幾年啊。


 

話鋒一轉,《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來到了第六章,在第六章 〈禍事忽至〉中,本書可以說是到了全新的階段,也就是豐臣家及德川家之間關係急速惡化的「東山大佛鐘銘事件」,也就是俗稱「方廣寺鐘銘事件」的鐘銘事件。

 

這座位於日本京都東山的豐國神社,直至今日仍存世供人瞻仰的吊鐘,為何會成為豐臣及德川兩方從檯面下的冷戰,引爆成熱點呢,自然也要跟後續第七章 〈大坂騷然〉的「片桐且元暗殺及出走事件」一同討論,主因在於兩件事情雖為偶發事件,但是卻是有一定連動性並牽動者大坂方為何在此時決定跟德川方「攤牌」。

 

2026年1月5日 星期一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中之壹)新世代

文責:小編 陳家倫 



「……如果你們(豐臣家)提前三年,或者晚三年也好,但現在這個時候的話,我覺得無能為力,遺憾不已。」(福島正則)



福島正則得知大坂方舉兵時的反應。

 

進入本書《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的中段5-7章,可以說是進入本作的第二階段,在第一階段中,我們如前所述,可以看到德川家康如何花費近十年「裂解」豐臣家及豐臣政權的同時,又透過建立幕府及成為「源氏長者」等方式,建立新權威。


胡煒權:《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

 

在這之中我們能看到豐臣政權與德川家康及幕府之間的明爭暗鬥,以及最後在彼此運作下,皆大歡喜的慶長九年「豐國祭」的形成。

 

「二條之會」

 

在第五章~第七章中,作者花費三章特別講述豐臣政權及德川家康之間的三個大事件,分別是第五章 詭譎雲湧談述豐臣秀賴及德川家康在慶長十六年(1611)三月二十八日的世紀會面「二條之會」。

 

2026年1月2日 星期五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上)暗潮洶湧

 文責:小編 陳家倫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上)暗潮洶湧

 

表面而言,談到《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大家可能會想到的是在412年前的1614~1615年,那場讓豐臣政權葬身於大坂,豐臣家冚家鏟(全家死光)的象徵戰國及日本史上規模最大的攻城戰-大坂之陣(又可細分為大坂冬之陣及大坂夏之陣)


胡煒權:《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


 

實則這本書與其說是戰史,更像是一本訴說者豐臣政權如何走向殞落,以及江戶幕府如何崛起的政權興替史,配合系列作敗者的戰國史的前作《豐臣西軍與關原之戰》帶領我們了解豐臣政權如何走向衰弱,以及江戶幕府如何龍興。

 

為此,作者不單單只是單純的戰史介紹,或是僅介紹短短兩年的大坂與幕府之間的戰爭。

 

而是將戰線拉長到10多年前,豐臣秀吉在慶長三年八月十八日(1598918)殞落開始,甚至是拉前到更早的文祿四年(1595)~八月的秀次事件。

 

同時作者更爬梳豐臣秀吉以及他的家族背景,家人的各自出自以及他在豐臣政權中的地位及影響力,乃至他們的離去對豐臣政權的影響。

 

在今年正好大河劇是以豐臣秀吉、豐臣秀長兄弟為主題的大河劇《豐臣兄弟》之下,作者也率先為我們預習華麗的一族豐臣家族的故事以及他們的人事物。

 

作者更為了讓大家了解豐臣政權為何走向衰弱,因此介紹豐臣政權的秩序如何在日本帝國中運作,包含透過賜豐臣姓以及羽柴之苗字(名字),如何將天下大名建置在自己的豐家政權之下,成為豐臣家的武士,以及如何在不激怒朝廷,引起貴族的擔憂下,透過「清華成」、「公家成」及「諸大夫成」的方式建立一套新的豐臣秩序,號令天下。

 

先透過了解「豐臣」,摸清「豐臣」的底,也讓我們更能夠了解為何豐臣政權會逐步地被德川家康以長達十多年的時間進行「支解」(AKA霸凌),讓我們理解為何明明慶長五年(1600)的關原之戰後,德川家康仍需要費盡15年時間才能安心地送豐臣家「上路」,使豐臣家在1615年陷入萬劫不復的地位。

 

但是作者也強調,雖然豐臣政權最終走向萬劫不復的「不可逆的滅亡」,但是豐臣政權並非一開始,或者說在豐臣秀吉死後乃至關原之戰後就走入萬劫不復的地位。

 

雖然豐臣秀吉實際上號令天下的時間只有10餘年(1586~1598),但是豐家天下的恩澤廣及朝廷及各地勢力,因此無法說拔除就拔除。

 

因此在1600~1615年中最值得注意的便是,德川家康如何從在關原之戰替豐臣家清除「奸臣」進行「清君側」的「輔政大臣」,到最後自立門戶「建立幕府,並取而代之成為「日本武士之巔」。

 

這之中,「不是一兩個事件,就決定德川家的抬頭,以及豐臣家的衰弱」。

 

實際上在這段期間,德川家康以他老謀深算(AKA老奸巨猾,純粹看你的濾鏡如何wwww)的手段,一步步「解離」豐臣政權及豐臣家,包含先是把「豐臣家」及「豐臣政權」分開,緩步的慢慢以「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把天下治權巧妙的奪取,又或者是如同豐臣政權建立時透過「賜豐臣姓」及「羽柴之苗字」,透過賜與諸大名「賜德川姓」及「松平之苗字」將之建立在自己的德川武士政權體系之中等等,透過長年進行各種政治手段,這些看似起眼明顯又或者不起眼的手段,德川家康得以逐步「弱化」豐臣家,並將豐臣家與天下治權逐漸分離。

 

過程之中,豐臣與德川時有碰撞,時有摩擦,但也時有合作。

 

豐臣政權在這段期間也不是毫無作為,一副等者德川家康1615年來送全家大賀禮,又或者只是被動者等待者豐臣秀賴元服成年,一切就能翻轉。

 

實際上,包含關原之戰後,長達15年的豐臣家輔政首席重臣-片桐且元,以及國母北政所(寧寧)以及秀賴生母淺井氏(茶茶),他們各自在自己的領域中,一方面致力維持豐臣政權的餘光,一方面既防者德川家康,也不時與德川家康合作。

 

包含北政所投身京都,不斷地在京都刷存在感以及與京都的朝廷及貴族搏感情,讓他們不會遺忘當年豐臣秀吉對朝廷的恩澤的政治工作,也包含片桐且元為首的豐臣家,在這十多年來廣修寺社、企圖透過藝文、宗教活動的贊助,透過維持「軟實力」,以及得到「神佛之助」(這在當時也是一種實力),來維持豐臣家已經衰弱低迷的影響力。

 

其中一個筆者最為喜歡的章節,就是第三節作者談述豐臣秀吉死後七年的慶長九年(1604)八月的豐臣秀吉七年忌的「豐國祭」的互動。

 

作者透過當代史料的分析,以當時人的角度,同時輔以現代學者的相關研究分析,來還原這場慶長九年八月,為紀念豐臣秀吉恩澤的大祭。

 

過程之中我們能看到各方勢力的角力,以及盤算,但是卻不是對你大聲說「XXX就是敵人!」,而是更多屬於圓滑上的政治運作,作者透過當時人的紀錄,包含主辦豐國祭的豐國神社的神宮寺別當-神龍院梵舜的主辦方視角,以及作為一位外部的觀察者的太田牛一,以及耶穌會傳教士等,外部人士的觀察者視角,透過他們的紀錄為主,再夾以其他各方史料為基礎,史料的一字一句忠實呈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彷彿重回慶長九年(1604),那場京都最盛大的夏日祭典-豐國祭。

 

就結果而言,豐國祭的結果是皆大歡喜,然而在這背後,「百姓無不懷念我秀吉」的祭典成功背後,作者分析了當中的各方勢力的政治盤算以及利益,乃至過程中各方的角力以及如何決策,最終形成對自方有利的成果。

 

必須說,慶長九年(1604)的豐國祭是一場政治角力下,圓滿達成的豐臣秀吉祭典,他不單單只是豐臣家的家事,透過德川家康的參與,他也成為豐臣家與德川家康共同舉辦的盛事,更是一場象徵豐臣家與德川家在關原之戰~大坂之陣長達十五年間的間奏期中,彼此較量及政治工作運作上的最佳典範。


德川美術館藏 慶長九年(1604年) 豐國祭禮圖屏風


 

而作者對「豐國祭」的描寫的第三章,也是筆者認為前四章中最為生動,值得一看的一章,透過這章的描述及內容,以及作者的文字,得以讓我們重新思考包含豐臣與德川的關係。

 

其中一個深刻思考的是當豐國祭熱鬧舉辦,八月十五的臨時祭更是堪比現在京都的祇園祭的夏日大祭典,讓百姓們紛紛想起當年豐臣秀吉的偉大而「百姓無不懷念我秀吉」,甚至後陽成天皇以及德川家康也親自在御所又或者伏見城與民同樂。


慶長九年(1604年)八月豐國祭,
百姓無不懷念太閤殿下之威光時,大坂方的感受可能如此圖。
※圖為AI生圖


 

在民間上,形塑了對豐臣家有利的局面,但是作者也提及,豐國祭的背後在雖有部分豐家大名參與祭典盛事,然而日本絕大多數的大名諸侯,大都是冷眼旁代,或是虛以尾蛇,光輝背後的豐家的「豐國祭」,不爭的事實是,德川家康在巧妙的參與「豐國祭」的同時,一方面「尊豐」,也一方面將「豐國祭」矮化為近畿乃至京都的地方慶典。

 

各地大名的冷淡以對,更是象徵者,豐臣政權此時別說是維持天下勢力,即使是要維持近畿地區的地方霸主的地位也頗為吃力。

 

百姓的熱情與懷念秀吉,以及天下諸侯的冷淡與迴避,其實作者也赤裸裸的點出,對於德川家康來說,他並不在乎「豐國祭」的成功讓「百姓無不懷念我秀吉」,因為百姓不是權力者(附帶一提,作者在本書一開始介紹秀吉出身時也有提及日本中世的百姓的意義跟江戶時代及中國史上的百姓不一樣),天下諸侯在內的各地權力者的冷眼旁觀,也為豐家日後衰弱,困守孤城,無法等到八方來援埋下伏筆。

 

 

 

在這邊也必須要提的是不能忽略一位武士,在德川家康對抗豐臣家角力時的重大貢獻,那就是德川家康委任的京都所司代板倉勝重,這位看似不起眼的駐京民政官員,一般來說我們不會想到他對江戶幕府討滅豐臣家做出怎樣的貢獻,尤其是在關鍵一戰的大坂之陣,看似又沒有顯赫的武功。

 

甚至在玩光榮特庫摩的「信長之野望」或者「太閤立志傳」中對他的印象可能也只是喔~政治很高,可以拿來當後方城作內政的內政奉行仔,但是不會把它丟到前線進行戰鬥的武士。

 

然而這位駐京的德川之臣,由於長期駐京,因此能夠掌握京師及大坂的重要情報,包含朝廷及貴族的動向,又或者京都的民情與論,乃至大坂方的舉動,透過他的情報蒐集及彙整,並及時上達人在駿府又或者江戶的大御所德川家康及德川秀忠,讓德川父子可以根據蒐集而來的情報,做出正確的決斷。

 

如果說任何一場軍事或是政治行動之前,最重要的就是情蒐工作,那在德川家取代豐臣家成為天下霸主的行動中,板倉勝重絕對在「情蒐」上領有頭功。


對德川家康奪取豐臣政權功績顯卓的京都所司代 板倉勝重


 

作者在本書透過自己的觀點,為我們還原從豐臣秀吉死後,到大坂之陣豐家萬劫不復,長達十多年,「豐臣政權」與「德川政權」兩政權的「碰撞」及「交融」。

 

作者也強調雖然歷史沒有如果,但是豐臣政權及豐臣秀賴也並非一開始就走上萬劫不復的道路,而是一步一步德川家與豐臣家在政治、宗教、朝廷等各平台及各事務的堆疊下,最終走到了大坂之陣。

 

作者在本書中大量援引當時的當代史料,人物記錄、日記或耶穌會報告等,透過當代史料讓我們彷彿親臨現場,回到了400年前豐家與德川的政治角力場。

 

另一方面,也大量參考前人研究,適度的分析及提及在談到的某個課題或事件時,包含黑田基樹在內的現代日本的研究者的各自看法,以及日本國內的分析,並不時的在前人的研究上,並說明自己持有的論點。

 

當然既然是一位研究者所寫的書籍,作者也常常犯了上述日本研究者寫科普書時常犯的通病,那就是談到某個他寫過的事件時就會「欲知詳情,請詳看拙作oooo(常看日本的歷史科普書的朋友應該很有感)

 

比如作者在談論關原之戰時,也概略性的提過,僅提及自己以在拙作《豐臣西軍與關原之戰》談及,可以參考該書。

 

意圖使人購買或重新溫習同書。

 

寫到這邊,目前筆者其實同書看到第四章,也正式要進入豐臣家及德川家關係明顯惡化的慶長十四年(1609)後的第五章,那麼讀後心得就先打到這邊,在看之後會否更新。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上)暗潮洶湧

https://sengokujapan.blogspot.com/2026/01/blog-post.html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中之壹)新世代

https://sengokujapan.blogspot.com/2026/01/blog-post_5.html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中之貳)風雲變色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下之壹)寒冬初戰

《豐臣政權與大坂之陣》讀後心得(下之貳)大坂炎上


2025年12月25日 星期四

圓頓寺商店街四天王-和菓子、吐司、咖啡與三天下人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圓頓寺商店街四天王-和菓子、吐司、咖啡與三天下人

 

圓頓寺商店街四天王-三天下人與水戶黃門
左起 黃金 織田信長 白銀(遭斷頭)的豐臣秀吉 古銅德川家康 彩繪水戶黃門(德川光圀)


 

在與三天下人都有淵源的日本「中都」名古屋市中,這座充滿歷史氣息的城市中,有許多與歷史及三天下人有淵源的景點。

 

其中一個景點便是位於名古屋市四間道附近的圓頓寺商店街,以及圓頓寺商店街十字路口的四大天王-三天下人與水戶黃門。

 

圓頓寺商店街歷史悠久,同商店街以位於商店街上的寺廟圓頓寺為中心,形成一寺廟的門前町。自江戶時代以來就是名古屋城下的其中一個重要的商業區。

 

圓頓寺商店街 五條橋入口

2025年12月23日 星期二

劍之寶庫-熱田神宮

 文責:小編 陳家倫


劍之寶庫-熱田神宮

 

熱田神宮 神樂殿 祭神為 日本三神器之一的 草薙劍 劍靈的熱田大神的位於名古屋市的神宮


20251021日,筆者的濃尾行也即將到了尾聲。由於此日將搭乘晚班機從

中部國際機場返回台灣,因此筆者僅安排上午前往清洲城,以及中午前往熱田神社參觀。

 

清洲城 據傳織田信長於桶狹間之戰時從清洲城招集士兵出征,
並在熱田神宮進行祈願及等待士兵集結


作為戰國迷,熱田神宮一定是大家聽說過的神宮,主因在於知名的桶狹間之戰,據傳織田信長在招集士兵準備對今川義元發起攻勢時,曾經順道來到熱田神宮進行祈禱,祈求神助贏得勝利。

 

位於清洲城附近的清洲公園的織田信長像


此外熱田神宮也曾是收納與天皇家有淵源的三神器之中「草薙劍」的神宮。

 

2025年12月20日 星期六

公儀普請-加藤清正與名古屋城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公儀普請 名古屋城天守台築城 加藤清正指揮之圖〉
※圖為AI生圖




說起加藤清正,為何名古屋城內會有加藤清正的銅像呢?


位於名古屋城西南的加藤清正像


 

這當然不是只因為加藤清正是道道地地的尾張人,更是因為加藤清正作為一位擅長築城的築城名手。

 

參與了1610~1612年的名古屋城的整修。

 

而且名古屋城最重要及象徵的建築,天守德川家更是委託加藤清正來建造。


名古屋城的象徵建築 名古屋城大天守
由加藤清正負責修建





 

2019年時,收藏大量肥後的細川藩的細川家的史料文獻的的永青文庫研究中心,在歷代擔任細川家的家老的細川家重臣松井家所流傳下來的並收藏於熊本大學的松井家文書中。

 

確認了一封關於名古屋城的修建的修建大名名單,這封被稱為「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縱長31.8公分,橫長194.9公分),日期則是寫「卯月18日」,的慶長十五年(1610)的四月十八日所寫的文書中提及到

 

 

包含前田利常(松平筑前守)、細川忠興(羽柴越中守)、黑田長政(黑田筑前守)、田中忠政(田中筑後守)、寺澤廣高(寺澤志摩守)及加藤清正(賀藤(加藤)肥後守)等一眾大名,奉幕府將軍德川秀忠之命參與了修築德川家的名古屋城的「公儀普請」。

 

值得注意的是前述的前田利長、細川忠興(羽柴越中守)、黑田長政(黑田筑前守)、田中忠政(田中筑後守)、寺澤廣高(寺澤志摩守)雖然都參加名古屋城的修築,但是是被列為「御本丸之眾」,換言之這幾位大名是負責合力修建名古屋城的本城(本丸)

 

但是在上述諸大名被列的「御本丸之眾」之前,則有一位大名被獨立於前一分組的「御天守」之組,此人便是尾張出身,且擅長築城的加藤清正(賀藤(加藤)肥後守),在此文獻上則被寫為賀藤(加藤)肥後守。


證明加藤清正參與修築名古屋城天守的史料
松井家文書-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

 

「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本來是記錄參與名古屋城修建的諸大名他們負責的分工,以及各大名本身的實力的備忘錄,透過此文獻。

 

我們也可以確認在415年前的名古屋城的「公儀普請」中,加藤清正獨力完成了名古屋城的天守石垣等基座及天守建築的修築。

 

從加藤清正被委託獨立完成此天守的建設,也能看出當時德川幕府對於加藤清正的築城能力的肯定。

 

此外尚可一提的是,在名古屋城本城東側的名古屋城舊二之丸東二之門的城牆的石垣中,有一個建設在城中,據傳超過石噸重的石頭被建在石牆之內,此石頭因為據傳是加藤清正所搬運至名古屋城,因此也被稱為「清正石」。


清正石(長6公尺 高2.5公尺)
為名古屋城牆石垣中最大的石塊,據傳與加藤清正有關?


 

倘若此清正石確實是經於加藤清正之手,則我們也可推估,除了文獻上提及的修築本城天守之外,加藤清正或許也負責了本城的部分城郭及石垣與城牆的修築工作。


據傳與加藤清正有關的清正石


 

或許也是因為這背景,名古屋城內才有描繪城加藤清正指揮運輸修城用石頭的加藤清正運石像聳立於名古屋城內。


名古屋城內的加藤清正曳石像


 

但回過來,這尊「清正石」到底是否真的是出自加藤清正之手呢?


根據近現代的調查,此「清正石」其實可能跟加藤清正沒有直接關係,反而是跟黑田家比較有關係。

 

這一點也比較符合現實上的實際施工分工,加藤清正負責天守及天守石垣的修築,黑田長政等諸大名以「御本丸之眾」身分負責名古屋城本城(本丸)的修建。


雖然清正石有與加藤清正有關的說法,然而實際上可能跟黑田長政比較有關係


 

但是為何會有清正石的說法呢,除了加藤清正做為築城名手的高名氣助陣外,其實「清正石」逐漸廣為人接受的歷史也不過大概只有百年左右。

 

而在江戶時代的尾張藩雖有此石與加藤清正有關,但是也是無法斷定,因此「清正石」之說或許只是場美麗的誤會。

 

雖然加藤清正所修築的名古屋城天守已經在1945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戰火中被摧毀,今日所見的名古屋城天守則是戰後重建。


今日所見位於名古屋城本城(本丸)的名古屋城天守及本丸御殿皆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重建
江戶時代的原建築皆毀於美軍轟炸


 

但是重建天守底下的天守台石垣基座在戰後保存下來,且不但是不折不扣的「古董貨」,更是400年前出於築城名守加藤清正之手的名古屋城遺構。


名古屋城天守雨天守台石垣
存論歷史價值 其實天守臺石垣更高
但也不代表名古屋城現在的天守閣沒有歷史價值
文化廳也曾提醒名古屋 當前的名古屋城天守閣具有象徵日本戰後復興的歷史意義


 

這也是近年來名古屋城在木造復原天守的重建爭議上,號稱打算忠於史實修建名古屋城「天守建築」的復原天守的名古屋市長河村隆之團隊在起初提出修建新木造復原天守時,遭到千田嘉博在內等研究城郭學者所組成的名古屋城「石垣部會」的專家學者的反對。

 

因為「石垣部會」的城郭專家學者在最初便意識到名古屋市府最早提出的修建方法,會毀壞天守建築下的真古蹟,加藤清正所修築的「名古屋城天守石垣」的天守台石垣基座。

 

若真如此,就會產生為了滿足市長的「忠於史實」的虛榮心,而在摧毀真正的歷史古蹟遺構之下修建一個沒有歷史價值的新復原天守,

 

組成石垣部會的專家學者為了避免這鬧劇發生,最終名古屋市府與專家學者多次角力爭鋒相對,使得名古屋的重建之路漫漫長路,但是最終河村隆之的名古屋市府團隊以玉碎收場,在日本中央政府的文化廳的提醒下,名古屋市府最終也不得不坦承名古屋城天守石垣基座「確實有其歷史價值」。

 

因此名古屋市府也被迫重新制定重建計劃,制定在拆除名古屋城現有天守及重建新天守時,盡可能不會傷到現有的古蹟,名古屋城天守石垣遺構的工法。

 

而今日上述提及的「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仍被收藏於熊本縣的熊本大學的松井家文書,熊本大學更在今年新設立熊本大學附屬圖書館貴重資料數位典藏網(熊本大学附属図書館貴重資料デジタルアーカイブ),可供對歷史有興趣的朋友及研究者閱覽包含「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在內的松井家文書的歷史資料。

 

廢話不多說了,也在此附上松井家文書藏的加藤清正修建名古屋城天守的歷史文獻證據「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的關鍵史料文獻分享給同好參考吧。

 

#名古屋城

#加藤清正

#松井家文書

#名古屋城天守

#名古屋御城御普請眾御役高之備忘錄

 

熊本大學附屬圖書館貴重資料數位典藏網(熊本大学附属図書館貴重資料デジタルアーカイブ)

https://digital.archive.kumamoto-u.ac.jp/


2025年12月13日 星期六

名人甲冑的迷思

 

現在在各大博物館、網站看到的「XX穿過的甲冑」中,大約只有 #百分之十至二十 是有根據的。很多我們看到的,都是江戶後期的「想像作」或「修復作(加工作)」,或者不明所以下聲稱的。

#包括下圖的傳說信長甲冑

 

傳 織田信長 甲冑

又或者如直江兼續這副出名的頭盔愛字前立甲冑,嚴格來說,我們證明不了是直江兼續所用的,因為沒有文獻記載他穿過,甲冑內除了甲冑師的名札外,也沒有寫明用家。


江湖傳說 直江愛



但由於被收藏在上杉神社,且造工和設計都跟戰國時期上杉家當家們的甲冑樣式相近,故此,斷定是上杉家之物是沒什麼大問題的。(日本維基也已經有類似的說明)


至於為何會傳成是直江兼續的鎧甲,則是上杉神社整理的時候推斷的,但也沒什麼任何根據。



說到武士的甲冑,不少人都有兩個先入為主的誤會

第一:以為日本所說的「所用」就等於當事人一定穿著過

第二:甲冑的用途只在戰場上


以上兩者其實互為表裡的,首先像大名這種等級的武士一般都不會只有一副甲冑,而且上戰場的話,雖然說戰國時代的武士很喜歡刷存在感,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的活躍,但是,基於安全和輕便性,一般不會常常戴著頭盔,而是戴上烏帽子,一來涼快,二來也不會累到頸部,三來也避免被敵人輕易發現,成為眾矢之的。真正用來宣示自己在的位置,是馬印和旗幟。


德川家康的金扇馬印


 

因此,甲冑雖然仍然是實用性質的防具,但除了謙信和信長這種極少數曾衝在最前面的總帥外,大多數都是在後方運籌帷幄。久而久之,甲冑更多的就變成一種個人裝飾和宣示威武的工具,穿哪套都有它的含意,多出來的還可以作為禮物送給手下或者盟友,聯絡感情。

 

說到這,必須提醒的是日本武士社會的送禮文化裡,刀和甲冑是主要的物品(鷹、毛皮、金銀次之),而且是屬於貴重、有排場的禮物,到了江戶時代,沒有戰爭的太平日子裡,甲冑更加是一種體現人們品味和美感的物品,因此大家在網路上看到的「奇葩」甲冑其實就是這類的玩意,基本上訂製者就不曾想像會穿著這玩意上戰場,既然如此,大膽點又何妨呢?wwww

 

2025年11月24日 星期一

御三家-尾張德川家的至寶-德川美術館(肆)- 德川園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御三家-尾張德川家的至寶

-德川美術館()- 德川園

位於德川美術館旁的德川園,為前身是尾張的統治者
尾張德川家的私人宅邸的日式迴遊式庭園。


德川園

 

此時到了下午兩點多,由於還沒吃午餐,筆者與同伴的肚子也不爭氣的餓了。

 

雖然德川美術館內也有日本料理寶善亭(入口在展區內,因此需要參觀展覽才能入店),蓬左文庫到本館之間的迴廊也有咖啡廳可享受咖啡。

 

但是筆者與同伴看了日本料理寶善亭的價位,最後還是決定前往庭園德川園旁的蘇山莊,享受料理,在蘇山莊這邊,我們享受德川風味的名古屋美食-德川園風棊子麵。

 

蘇山莊本身建築也是日本國家重要文化財,其建築本來是1937年在名古屋舉辦的泛太平洋和平博覽會的迎賓館的和館,並在活動結束後,移建到現址。

 

比起餐廳,其實更偏向飲茶店,店內也販賣茶飲及輕食居多,只是因為筆者與同伴真的餓昏了,需要補充點主食。

 

建築本身也是日本國家重要財的蘇山莊,販賣許多飲品,非常適合飲茶休憩,
如果肚子餓了 也有販賣清輕食及棊子麵


因此便點了象徵名古屋在地美食的德川園風棊子麵。

 

蘇山莊 中文官網:

https://sozanso-tokugawa.zetton.co.jp/#menu

 

 

蘇山莊的棊子麵並沒有讓筆者失望,非常的好吃,與之後在愛知縣其他地方所吃的棊子麵又有點不同,走出自己的風格,讓筆者非常的喜歡,至今回想起來仍有想再吃一次的想法。

 

蘇山莊 的德川園風棊子麵套餐


 

隨者吃飽喝足,筆者與同伴的體力也夠了,因此我們便再次出發,從蘇山莊走向德川園的入口,開始進行飯後運動(?)

 

德川園占地約2.3公頃(7000),是典型的江戶時代的大名庭園也是池泉迴游氏的日式庭園。

 

德川園 庭園 龍仙湖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