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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9日 星期一

【新聞翻譯】 於藤原京出土的飛鳥時代的木簡確定是最古老的「九九乘法表」

 文責:小編 陳家倫


於藤原京出土的飛鳥時代的木簡確定是最古老的「九九乘法表」


九九乘法表 木簡調查 解說圖


 

奈良文化財研究所(奈文研)在94日公開發表,2001年於藤原京左京七條一坊遺址(奈良縣橿原市上飛驒町)出土的飛鳥時代末期的一件木簡,在奈良文化財研究所(奈文研)再次進行調査下,確定應該是當時的官僚所使用的「九九乘法表」的一部分,。負責進行調查的桑田訓也主任研究員(專攻:古代史)的說法,這是年代最早的九九乘法表被確認的案例,也可以判斷在律令國家時代,九九乘法已經廣泛被使用的貴重史料。

 

 木簡長約16.2公分、寬度1.2公分。是直書的方式,文字群可以分三個部分進行書寫,肉眼可見部分只能看到「十一」、「六」、「六八」等5個文字の。奈文研最初推斷第一部分是「九九八十一」、第3段則是「六八四十八」。被認為是代替練習九九乘法表的筆記的木簡。

 

透過最新儀器再次進行調查,解析不明的文字

 桑田主任研究員在20237月透過最新的紅外線觀察儀器,再次進行調查後,發現沒有辦法判讀的第二段有寫到「四九三十六」。三段都有按照九九乘法表的規則來判斷,此木簡應該不是筆記,而是古代中國開始使用的九九乘法表的右上部分。原本的乘法表應該是長度32.6公分的木板並從「九八十一」至「一一」為止列計九九乘法表的37個公式,並由大至小從右至左分5行八段進行書寫


九九乘法表木簡推定全部復原後格式


 

2001年的挖掘調查中,在官署遺址發現了超過5000個木簡。木簡數目之後確認增加到約13000件。從木簡內容來看遺構是依據法典「大寶律令」而在西元701年左右制定,該官署是負責警備藤原宮宮門的「衛門府」。負責警備的「衛士」約有數百人,九九乘法表被認為是文官為了管理衛士的勤務需要進行計算時所使用,並被掛在官署的牆壁上供眾人共用。


發現九九乘法表木簡的衛門府遺址


 

九九乘法表是春秋時代(西元前8世紀~西元年5世紀)在中國出現。傳到日本的時間並不確定,但是修造大型古墳必須要有九九乘法等數學知識。

 

 桑田主任研究員指出「這也是顯示藤原京不單單只是一部份的技術人員,一般的官僚也在平常會使用九九乘法的史料,與現代相同,當時的官署在管理勤務上也十分辛苦,相信文官們也一邊看者九九乘法表,一邊與加減乘除進行奮戰」。

 

 研究成果從95日開始可於奈文研的官網開放閱覽。【記者:皆木成

 

 

新聞來源:

每日新聞:

https://mainichi.jp/articles/20240904/k00/00m/040/089000c


【新聞翻譯與介紹】ホホチリ與愛努族的成人禮

 文責:小編陳家倫


上月底,德國科隆民族學博物館永久借貸了一件目前世界上僅現存兩件實物的愛努文物ホホチリ

 

ホホチリ是愛努族的成年儀式中,證明男孩成長成為男人的裝飾品,目前世界上只有兩件留存,一件在德國科隆民族學博物館(Rautenstrauch-Joest-Museum),一件在日本的北海道博物館。

 

ホホチリ是一三角形的裝飾,並在木棉布上以三角形的格局由外而內別上黑色、藍色、水藍色及黄色的珠子,科隆民族學博物館所收藏的是該民族學博物館在1910年之前透過古美術品商購入,並曾在1998年借展到日本的舊愛努民族博物館(國立愛努民族博物館前身)公開展示。


德國科隆民族學博物館(Rautenstrauch-Joest-Museum)永久借貸與日本國立愛努博物館
樺太愛努人用ホホチリ


在愛努文化中,少年會在成年儀式中,會把ホホチリ從前髮垂吊在額頭上,然後再讓少年用弓箭打下小鳥後,做為證明少年成功轉大人成為男人,將別在他額頭上的ホホチリ摘下。

 

雖然對於愛努民族來說,這是愛努人的人生儀式中,象徵成人禮的重要儀式中所使用的成人禮儀具,但是卻很遺憾的目前世界上只發現兩件。


北海道博物館藏ホホチリ



這次科隆民族學博物館之所以決定永久借貸給國立愛努民族博物館,是因為2019年因為日本研究者在德國參訪科隆民族學博物館看到展示的ホホチリ後,說服科隆民族學博物館ホホチリ「若放在日本能夠進行更進一步的研究」,而讓科隆民族學博物館同意永久借貸給日本國立愛努民族博物館。

 

雖然是看起來世界唯二兩件的成年禮裝飾物,但是其實ホホチリ與大家並沒有那麼遙遠,在以愛努族為主題的動漫畫《黃金神威》中ホホチリ也曾經登場。


《黃金神威》漫畫版中會把ホホチリ從前髮垂吊在額頭上的愛努少年吉卡帕西




並貼在愛努少年吉卡帕西(チカパシ,阿伊努語:Cikapasi)的額頭上,等待者愛努少年吉卡帕西成功轉大人完成成年禮的到來。


《黃金神威》動畫版中把ホホチリ從前髮垂吊在額頭上的愛努少年吉卡帕西


 

筆者也翻譯了相關新聞 供大家參考

=========

 

世界只有兩件的裝飾品「ホホチリ」從德國寄託至愛努民族博物館

據傳世界只剩下幾件的愛努装飾品「ホホチリ」在823日從德國的科隆民族學博物館(Rautenstrauch-Joest-Museum)寄託給日本國立愛努民族博物館(北海道白老町)。由於世界上能夠確認的僅有北海道博物館的1件及本件共2件,國立愛努民族博物館指出「雖然是在人生儀式上的一環所使用,但是留存的案例非常稀少。」。

 

 此ホホチリ縦長5.2公分、横長4公分。在木綿布上繡上黑色、藍色、水藍色及黄色的珠子,並是本來在樺太(今俄羅斯薩哈林州,即庫頁島)所收集而來。

 

1910年以前由科隆民族學博物館(Rautenstrauch-Joest-Museum)從古美術商手中買下、並曾於1998年借展至舊愛努民族博物館公開展示。

 

 以2019年前往德國參訪的日本研究者,站在展示的ホホチリ前進行討論微契機,「認為若放在日本能夠進行更進一步的研究」,乃同意永久借貸給國立愛努博物館。科隆民族學博物館的安娜貝爾.史普林格(Annabelle Springer)學藝員接受訪問時指出「希望大家可以理解ホホチリ對於大家來說是有多重要。」。

 

國立愛努民族博物館的田村將人資料情報室長指出「樺太愛努的小孩子會把ホホチリ從前髮垂吊在額頭上,然後用弓箭打下小鳥後,做為認可其成長的證明將ホホチリ從額頭中摘下,這是說明(愛努人)的人生儀式中的重要史料」。

 

 國立愛努博物館未來將進行分析並預期今年年度內公開成果にも成果。【記者:平山公

 

新聞來源:

每日新聞:

https://mainichi.jp/articles/20240824/k00/00m/040/032000c


2024年9月8日 星期日

打假戰國史:京都養源院「血天井」

 文責:站長


養源院的「血天井」



相信不少戰國迷,特別是對關原之戰感興趣的朋友到京都旅遊時,可能會去東山區的養源院,觀看所謂的「血天井」。

 

一般說法指那是保存了關原之戰前的伏見城之戰的守城方鳥居元忠或者將士的血印,並在戰後輾轉地成為養源院和其他幾所寺院的天花板。


鳥居元忠


延伸閱讀: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忠義不輸石田三成的三河武士

https://sengokujapan.blogspot.com/2017/12/blog-post_90.html )


至於為什麼地板變成天花板,一般的說法不外乎是

(一)保護保存的目的

(二)紀念供養的目的

 

反正就是有意為之云云。

現在這說明和傳說隨著戰國史的人氣和大河劇效應,再加上地方觀光的需要,更加讓這些傳說甚囂塵上。

 

那麼,究竟實情如何呢?


首先,要明白一個事實已就是沒有史料證明那些板子是來自於伏見城。接下來就是兩個方面的疑問,其一是這個「傳說」什麼時候出現,以及更重要的,傳說本身的合理性問題。

 

就我當前查考所得,這個傳說最早似乎在明治時代已經出現,因此不排除是源於之前的江戶時代。按照明治時代初期的京都觀光推薦資料來看,養源院「血天井」的傳說還只是一種地區傳說,還沒有成為家喻戶曉的程度。有趣的是,據研究發現,養源院是京都裡首個收取參觀費的寺院,時間為1897年(明治30)。

 

雖然沒有看到養源院在收取參觀費後有意挖掘素材來吸引遊客,但在那之後,「血天井」的傳說逐步傳開,到了昭和時代初期(~1930年代)便成為了較為廣為傳頌的故事。


重要的是,在當時的大環境下,鳥居元忠軍上下殺身成仁,捨身守城,與城玉碎的故事才是「血天井」傳說的賣點,戰爭慘烈的部分則是戰敗後主推的角度。


與伏見城將士一同玉碎於伏見城的鳥居元忠(左)
圖取自 遊戲 信長之野望 新生


 

換言之,「血天井」從本來的都市傳說逸聞,成格為廣為流傳的「歷史故事」的「物證」,背後跟日本當時的意識形態大有關聯。

 

第二,究竟這些手印、腳印真是血跡嗎?由於沒有進行過科學性的鑑定,現在依舊成謎(當然,寺方也不想破招吧www)。


而建築美術史家一早便對「血天井」之說有疑問,一方面認為這些印跡不像是血印,而且又認為當時的木工在鋪設天花板時,檜木木質和塗抹油料後,經過一定時間後,必然留下手、腳印痕,這在不少寺院裡是非常常見的,所以不能斷定這些手腳印便是不一樣。

 

最後,養源寺「血天井」傳說、乃至其他「血天井」傳說最大的bug是目的矛盾。


養源院是德川秀忠夫人阿江為亡父淺井長政修建的菩提寺,整件事跟關原之戰無關,為何非要用伏見城之戰的廢棄建材,而且是「血淋淋的」來紀念、供養亡父呢?


用「血淋淋的」的歷史來供養紀念亡父淺井長政的養源院(阿江)?



其他寺院也是有同樣的疑問,同樣沒有人能給予合理的說明。

 

(順帶一提,當年我向養源院的住持問這個問題時,住持也是一臉茫然)。

 

總而言之,信者恆信,但客觀事實是沒有任何有力證據支持這傳說的真實性。



2024年9月4日 星期三

飛翔的愛努-函館機場與愛努工藝資料展示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函館機場2樓機場藝廊沙龍的愛努工藝資料展示區



前些日子介紹了函館市內充滿愛努文化的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


北方民族資料館 的展示區中 展示包含愛努族在內的北方民族的服飾




北之民X愛努X函館-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

https://sengokujapan.blogspot.com/2024/08/xx.html

 

除了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外,大家若打算去函館觀光時,相信大多數國人前往函館的方式,都是從函館機場落地,隨後在以搭乘巴士等方式抵達函館市區或湯川溫泉等旅館聚集區。

 

其實如果大家有時間的話,抵達函館機場或是準備從函館機場搭機返國時,也可以多排點時間給函館機場,雖然函館機場本身不大,尤其是國際線的部分更是屬於微型機場能逛得不多,國際線的部分,出關後的免稅商品店規模也不能說大。

 

但是函館機場的國內線2樓的精品伴手禮販賣區還算是有一定規模。

 

可以讓大家在返回國門前,在函館機場做最後的採買。


函館機場2樓平面配置圖與愛努工藝資料展示區位置


 

除此之外,就是函館機場內,在國內線2樓還有一個小專區,放置者許多愛努工藝品的資料展示。


函館機場文藝沙龍 愛努工藝資料展示區


 

2024年9月3日 星期二

那些年 我在拉布爾的那檔事(三)- 巴紐孤軍篇

 文責:小編 陳家倫

 

謹在此日202493日軍人節的這一天,獻上此文給予曾經及現在捍衛中華民國的軍人們,以及世界各國為捍衛國家、國土及國民而挺身而出的人們。

 

章節

一.     被遺忘的巴紐孤軍

二.     孤軍的出自

三.     四行孤軍

四.     衢州戰士

五.     忠義救國軍

六.     地獄船

七.     苦工與虐待

八.     蚊蟲與疾病

九.     戰俘與監視

十.     主客反串

十一. 家太遠了

十二. 來自新不列顛島的英雄們

十三. 被遺忘的孤軍

十四. 巴紐孤軍歸鄉

十五. 新聞媒體報導整理

 

被遺忘的巴紐孤軍

曾經有知名的歌手羅大佑有編創唱過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亞細亞的孤兒們》,而這首歌又曾經在1990年代初期,被台灣導演朱延平拍攝以國軍在1949年,大陸淪陷後,從雲南撤退至緬甸的滇緬孤軍為主題的電影《異域》中,由歌手王傑再次翻唱,包含這首《亞細亞的孤兒們》以及同電影的另外一首主題曲《家太遠了》詮釋者滇緬孤軍身處中緬邊境遭到孤立甚至是國家拋棄及遺忘的處境,並道盡他們身處異國,有家國卻歸不得的窘境。

 

另一方面,曾經也有一支身處於南洋島嶼的國軍孤軍,他們為國家而戰,最終卻飄往遙遠的異鄉,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十分適合當年異域兩首主題曲所詮釋的流落異鄉的孤軍。

 

這支孤軍便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面對外國入侵祖國於華中地區抵抗外敵,對抗敵人,最終被送往今日巴布亞紐幾內亞的新不列顛島的中華民國國軍戰俘。


為國家而戰,最終輾轉來到家鄉遠方的拉布爾戰俘營的中華民國國軍將士
照片中三人為曾在1937年上海戰役中守衛四行倉庫的四行孤軍
後輾轉成為日軍戰俘來到拉布爾

2024年9月1日 星期日

北天曇花一現的巨星-安藤愛季(1539-1587)傳

文責:站長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北天曇花一現的巨星-安藤愛季



安藤愛季,初名太郎,羽後之名將,天文八年(1539)生於檜山秋田城;舜季長子。檜山系安藤氏第七代家督。安藤氏原為津輕地區的地方豪族,室町中期遭到當地的最大名族南部氏侵襲而逃亡,自此分成兩家:羽州的檜山系及蝦夷的湊系,兩家互不相讓,分而治之。到了舜季時,迎娶湊系堯季之女而開始重新連繫。

 

天文二十三年(1554),舜季病死,由愛季接任家督。當時的羽後,安藤氏時與戶澤氏、淺利氏及南部氏爭戰,以獲得僅有的富庶土地–比內、鹿角等郡。


愛季上位後,開始研究強化安藤的戰略......


2024年8月31日 星期六

那些年 我在拉布爾的那檔事(二)- 逆轉裁判篇

 文責:小編 陳家倫



對澳大利亞軍事法庭審判異議あり的高屋守三郎



上一集中,我們提到了高屋守三郎在內的日軍在今日巴布亞紐幾內亞的拉布爾展開的軍旅生活,也提及了他們在拉布爾進營半農半兵的農兵生活。

 

隨者1945815日,日本裕仁天皇宣布日本無條件投降,拉布爾的日軍也在第八方面軍的總司令官今村均大將指揮下,向前來接收拉布爾的澳大利亞軍投降。

 

緊接而來的,便是即將面對戰爭結束後,戰勝國對戰敗國所進行的秋後算帳,當中也包含對日軍是否有犯戰爭罪行的軍事審判。

 

也因此接受拉布爾的澳大利亞軍隊,也開始將日軍收容進被拉布爾的戰俘營,當中被認為是有戰爭罪行的戰犯,被收入日軍稱為「光部隊」的戰犯戰俘營,並開始針對拉布爾日軍進行軍事法庭審判,這些戰爭罪行中,也包含虐殺戰俘營戰俘的戰爭罪審判。

 

拉布爾最高日軍指揮官的第八方面軍司令-今村軍大將自然不例外的面對澳大利亞軍事法庭的軍事審判。

 

拉布爾日軍的第八方面軍的第八方面野戰自動車廠長 高屋守三郎大佐以及其帳下的高屋部隊的軍士官們,也開始面臨澳洲軍事法庭在拉布爾展開的對日軍的軍事審判,為了對抗可能最高死刑的戰爭罪軍事審判,高屋守三郎大佐與其他的部屬們也展開法庭攻防,為自己的人生展開逆轉裁判的法律攻防戰。

 

正好最近一部以澳大利亞在南洋審判日軍在戰俘營施暴的軍事審判的影集也在台灣播出,因此我們就來看看昭和版的拉布爾的澳洲軍事法庭審判的故事吧。

 

就讓我們透過高屋守三郎的個人軍旅回憶錄《拉布爾戰場的高屋部隊的行動》,來看看他回憶中的戰爭結束後,他與其他日本軍同伴,如何面對澳大利亞軍事法庭的軍事審判。

 

逆轉裁判-關鍵男主角 高屋守三郎



2024年8月30日 星期五

那些年 我在拉布爾的那檔事(一)- 南洋農活篇

 文責:小編 陳家倫


大日本帝國高級軍官回憶起南洋戰場飲食生活
青蛙很好吃!我打死不吃蛇!我每天都在吃蝸牛!



近期因為某部影集的關係,突然大日本帝國入侵東南亞的南洋戰場成為了大家熱搜,筆者雖然沒有看該部影集,但是正好在網路上看到一位追蹤的公知在網路上專訪影集導演,提到關於南洋日軍膳食的事情。(如對影集有興趣,可以去查金老ㄕ的教學日誌的臉書粉絲團找金老ㄕ參與訪談同劇導演的相關訪談影片 )

 

當中有提問到,當時的日軍是否真的吃得那麼好嗎?

究竟有多好吃?可能有興趣的朋友就自己找影片了,但是日軍在南洋戰場的糧食問題,倒是讓筆者想到了讓筆者想起了以前曾經讀過一位在南洋戰場活躍的高階日軍軍官的回憶錄,以及他所提及的他們在拉布爾的農活生活。


高屋守三郎 大佐
時任大日本帝國第八方面軍 第八野戰自動車廠長


 

該名軍官名高屋守三郎,所著的回憶錄為其駐防在今日巴布亞紐幾內亞的新不列顛島上的拉布爾(又譯為拉包爾,Rabaul)的從軍回憶錄-《拉布爾戰場的高屋部隊的行動》。


高屋守三郎著《拉布爾戰場的高屋部隊的行動》
為高屋守三郎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三十年後,所寫的戰爭回憶錄
主談他在1943年-1946年的軍旅生活


 

也趁這個機會,分享一些筆者閱讀該軍官的南洋從軍回憶錄後的感想。

 

2024年8月26日 星期一

北之民X愛努X函館-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

文責:小編 陳家倫

相責:小編 陳家倫

 

函館城區內的北方民族及愛努(阿伊努)族文物的展示資料館-北方民族資料館



筆者大概約十年前左右,開始對於位於今日的北海道、俄羅斯境內的庫頁島及千島群島的原住民族,愛努族(阿伊努族)感興趣,以後雖然不能說是專業的研究者,但是愛努歷史及文化一直深深吸引者筆者。

 

也因此本來早在2020年便有意規畫前往北海道,追尋愛努文化,並參觀原本預定當年開館的日本國立愛努博物館。

 

但隨者疫情的關係,導致行程有所延宕,最終乃在今年初再次規劃北海道之旅,但是由於生活工作繁忙(假難請),因此最終只能將自己的北海道愛努之旅分成兩部分,並決定在2024年四月踏上道南及北東北的青森,追尋者日本北方的原住民愛努人及蝦夷族(えみし)的腳步。

 

作為北海道歷史上,建城歷史相對悠久的函館也自然是筆者決定參觀目標,在這邊不只有五稜郭及土方歲三的足跡,也曾經見證者大和民族及愛努族兩個民族的交流。

 

函館市內的知名景點 五稜郭

而在這當中,函館有兩個與愛努及北方民族關係密切的博物館,便是筆者早在來到函館之前便想參觀的博物館,他們分別是市立函館博物館,以及函館市北方民族博物館。

 

尋求智慧的 市立函館博物館
前往函館值得參觀的好去處


2024529日,這一天,筆者與同伴來到了位於函館鬧區的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並走進館內尋求者北之民愛努人以及北方民族們的智慧。

 

筆者在這一天的早上,先後拜訪了函館八幡宮、函館公園、市立函館博物館、聖哈利斯特斯東正教堂、舊函館區公會堂以及元町公園內的箱館奉行所遺址,宇須岸河野館及函館市舊英國領事館,在參觀至中午時分左右,筆者來到位於涵館路面電車末廣町站附近的函館市北方民族博物館。


函館八幡宮


 

對於筆者來說,參觀這博物館也可以說是與市立函館博物館同為筆者這天兩個最重要的行程。

 

函館市北方民族博物館本身的建築物,也是一座歷史建築,前身本身為日本銀行函館分行的洋樓建築,築於大正十五年(1926),換句話說也是有將近百年的歷史建築。

 

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 建築外觀
前身為銀行的洋樓建築


至昭和63(1988),隨者日本銀行函館分行搬遷,而功成身退,並轉做為函館市內的文化設施,將部分原本藏於函館博物館的愛努族及北方民族的文物資料,以及與函館有淵源的人類學、考古學、民族學者-馬場脩、兒玉作左衛門所蒐集的資料馬場收藏、兒玉收藏等北方及愛努民族文物進行收藏整理及展示,於隔年1989年正式成立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當中展示收藏的資料,也包含還被指定為日本國家重要有形民俗文化資產的文物。


 

另一方面,今年另一個值得參觀此館的原因在於,北方民族資料館也在今年2024年,睽違35年,也就是開館以來進行第一次展示資料大規模更新,透過最新技術重現許多文物,讓人能夠更貼近認識文物之美。

 

因此就算以前曾經來過北方民族資料館,也非常歡迎再來參觀一次。

 

相關新聞介紹:

150年前のアイヌ絵と北海道地図、鮮明に 函館の民族資料館の展示品リニューアル

https://news.yahoo.co.jp/articles/212113b6a1d0810355fbcf559cac0341a24c684f

 

在博物館的入口,我們就能看到一個展示者愛努族及北方民族服飾與刀劍及裝飾品的北方民族博物館的招牌,介紹者這座以愛努及北方民族資料為中心的博物館特色。

 

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入口旁,充滿愛努及北方民族特色的介紹說明看板


博物館本身收費不貴,成人僅300日圓,兒童則為150日圓。

且鄰近元町公園附近的設施函館市文學館、舊函館區公會堂、函館市舊英國領事館,也與上述三館合作,設有同時參觀2館、3館或4館的共通參觀券。

 

北方民族資料館與元町的其他三個設施 舊函館區公會堂、舊英國領事館及函館市文學館
設有2館、3館及4館共通參觀券
筆者使用的是3館共通券

 

上述四館之間的徒步走路距離皆在10分鐘內,因此十分適合規劃函館的元町舊城區小旅行時,一同參觀上述四館。


函館市北方民族資料館 入口


 

走進北方民族資料館,就會發現介紹北方民族歷史館的銀行建築的建築背景,以及與北方民族及愛努族的生活及宗教信仰有淵源的熊的模型。

 

進入北方民族資料館 便能在入口看到與北方民族有深厚淵源的熊模型
也有介紹北方民族資料館的建築的歷史及曾經是銀行分行所在地的歷史背景


之後走進去我們便會看到精品及圖錄等館內文物精品的販售區(其實也是參觀動線結束的出口位置),以及接客櫃台,在跟櫃台購票(筆者是將三館共通券拿給服務人員確認)後,筆者也跟服務人員確認館內文物是否可以拍照及上傳臉書等社群網站。

 

畢竟這對於參觀博物館來說,是蠻重要的功課,有的博物館是歡迎拍照甚至上傳社群網站幫他們做宣傳,但是也有的博物館基於保護文物等要素,會不希望拍照或是可以拍照,但是不能上傳社群網站,或是不能用於商業用途等,因此每次進入新的博物館參觀尋求智慧,筆者其中一件要確認的事情,就是這博物館的「規定」?

 

在跟櫃台服務人員確認後,服務人員告知,北方民族博物館非常歡迎大家參觀時拍攝館藏,甚至上傳社群網站等幫他們宣傳。

 

實際上在館內也能看到不少標誌,提醒參觀者,館方非常歡迎大家拍照後上傳臉書等社群網站幫他們宣傳他們的館藏,就這個部分,對於喜歡打卡或是推廣相關博物館文化的朋友來說,北方民族資料館可以說是非常友善的。

 

北方民族資料館非常歡迎參觀者拍照及上傳至社群網站等
協助宣傳北方民族資料館


 

(但還是要利伸,每個博物館都有自己的規矩,沒有好或不好,我們做為參觀者最重要的就是尊重官方的規矩)

 

只是要注意的是,北方民族博物館參觀時,一如多數博物館,館內的館藏禁止用閃光燈拍照,以保護文物,另外就是禁止拍攝影片,只能用一般未開閃光燈的方式進行拍照。

 

進入展示區,我們便來到了愛努族及北方民族的世界。

 

2024年8月25日 星期日

楢山節考與棄老求生

 

楢山節考

以前曾經有臉友提到深澤七郎的《楢山節考》,談到以前日本鄉村為了生存而將老人背上荒山野嶺遺棄,以減輕糧食危機。


這裡有兩大謬誤:

第一,看到不少中文書將故事裡的地點連想到長野縣的姨捨山(obasuteyama),但其實作者當件已說過,他想像中的地點是山梨縣東八代郡。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是,不論從民俗學還是歷史學上,都沒有足夠證明「棄老」習俗的存在(當然,零星殺人事件估計還是有的)。不過卻的確有「棄老傳說」,但那些是作為道德教化為目的的故事,故事裡因故險些被遺棄的老人家,結果都能回家。


古代日本其實十分重視老人,知識層主張的孝道思想從不間斷,而一般低下階層也需要老人來代為照顧無人看管的子孫,還需要給村裡做貢獻。另外,日本一些區域裡的確有所謂的「風喪」,即將已死去的遺體裝進容器,置放在村附近的山野裡。久而久之,棄老疑雲和傳說便傳開了。當然電影的影響力太大,不明就裡的人便信以為真。


#歷史學和民俗學一家親

#電影看看就行啦別腦補wwww


2024年8月21日 星期三

維新人物秘話(十三)查理斯理察森 (Charles Lennox Richardson)

 文責:松





查理斯理察森是文久二年 (1862年) 生麥事件中四名受害外國人中的唯一死者。事後英國向涉事的薩摩藩追討賠償,但被薩摩藩拒絕,引發一年後的薩英戰爭。


一般認為事件中的四名外國人不諳日本人禮儀,拒不下馬和讓道,被薩摩侍衛視為不敬,招致殺身之禍,成為攘夷政治的犧牲品。


可是倒也不必因此認為理察森無辜,或覺得薩摩人野蠻。事實上,1875年美國作家  E.H.House寫過一本小冊子,從薩摩視角敘述生麥事件,把理察森描繪成囂張無禮的人,過去在清朝經商時,便以粗暴對待中國人而臭名昭著。書中還仿佛身歷其境的描述,理察森並非不曉得日本人禮儀,只是不屑遷就,還反唇相譏問侍衛為何要下馬相讓。


理察森的為人,似乎也讓身邊的親友擔心,生怕他目中無人,招來橫禍。據歷史學者Folker Reichert的論文研究,當時理察森欲策馬強行從薩摩隊伍中間穿過去,同行的Mrs. Borradaile便曾勸阻他不要故意惹怒對方,但理察森不從;事後他的叔父聽到消息後竟不覺得意外,反而責怪他魯莽不講道理。


若研究屬實,那麼理察森招來殺身之禍,可說是咎由自取。


#生麥事件

#薩摩


本文首發於

日本史研究札記

https://nihonshi.blogspot.com/2024/01/charles-lennox-richardson.html

幕末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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